偏偏那个家伙,好说话的时候吧,容易沟通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可是不好说话的时候吧,就算她将嘴皮子说破了都没有用!
搞得她最后竟然还要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真是想想就气!
“喂,你们到底考虑好了没啊?”
可结果,那两个家伙竟然更可恶!
山狼没有理她,而是直接对旁边的中发白说,“那个,老子决定认输一回,不就是一袋硬币嘛。”
中发白居然也变得大方起来了,随意地摆了摆手,“哎呀,无所谓了,就算少爷我输好了,还是我给你一袋硬币吧。”
搞得任幸顿时就懵逼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在乎了?
同时甘愿适时地提到,“淘淘,约架的时间已经到了,你如果不打算赴约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任幸瞪着他,一时间愣是不知道是该吐槽了还是该骂天了!
反正,她是决不可能穿着护具去赴约的!
虽然这个废弃工厂荒凉偏僻,鲜有人来,但问题是还有蔡刀在啊,若是这个家伙回去一宣扬,说她打架居然窝囊怕死的带了一身的护具去,那她以后还怎么混?她堂堂龙爷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的混混界立足?!
索性干脆地她也不理甘愿了,直接下车!
可惜,她连车门都打不开……
“甘愿!”
甘愿却只是将护胸递了过来,一副准备要帮她穿的架势。
任幸扶额,她这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你是猴子请来玩我的吗?”想想又不对,“你是任承国请回来找我别扭的吗?”因为她给任承国添了十六年的麻烦,所以任承国找了个甘愿来天天折磨她……
“你要是真不想穿,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