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也好奇了,“你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打架呢?”
“因为我有三个斗啊。”任幸想也不想地就回到。
“……”
“呐,你看。”任幸将自己手指肚上的指纹一一展示给甘愿看,尤其是那三个斗纹,重点展示。
只是,“这有几个斗,同打架有什么关系?”甘愿鲜少地懵了。
任幸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还以为你是无所不知的万事通呢,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你没听说过吗,一斗穷二斗富三斗打架不要命啊!”
“咳!”
对着任幸那张认真的小脸,想笑还想忍的甘愿结果一不小心就咳出了声。
这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但,她自己是什么意思,她早就搞不清楚了。
本来吧,她以为她目的挺明确的,然而听她父亲那么一分析吧,她就觉得不去学校了才是更正确的,可是现在呢,她父亲又闹了这么一出,她就真心有些迷糊了。
而且想想她父亲在提出较量一下时的表情,好像还挺严肃,她问她父亲这是做什么啊她父亲也没有说,就连她大言不惭地当着她父亲的面说他必输无疑时她父亲也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笑。
所以……
甘愿这样问她时,她竟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直到她这个失败的没有任何结果的会议结束,她也没想出来。
最后,还得跟甘愿同志单独聊聊。
只是,这种单独聊聊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有点儿像……班主任找问题学生沟通谈心一样……
这种感觉,作为问题学生的代表,她表示比较熟。
尤其是在甘愿的房间里说话时,就感觉更像了,因为甘愿的房间刻板得简直一点儿轻松和愉悦的氛围都没有。
她觉得,这不好,应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