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夏兰兰冷笑一声,她就知道她和陆航是说不通的。
但是有些话,看在他是她表弟的份上,她还是说了,“其实真心地喜欢一个人也挺有意思的,那是个挺不错的经历,你就真的不想试试吗?”
“呃,真心?现在都流行讲这样的冷笑话吗?”
夏兰兰听着电话里传过来的这散漫不羁的完全不以为然的调侃声,就知道他不会听她的。
心下无奈,甚至有些为他遗憾,“陆航,千万别做下会让自己后悔的事。”然后就将电话挂断了。
道不同,说再多也是无用。
她如果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惹恼了甘愿,或许她同甘愿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前是觉得,能让自己彻底地死心是个好主意,可是现在同甘愿彻底地形同陌路时才发觉,那个主意简直就是糟糕透了。
于是这样想着想着,她就又拿起了手机,发了信息给任幸——
首都机场,夏兰兰一个人,带着墨镜,穿着异常低调地推着行李出现在了这里。
将一切全都打理好之后,就在候机室里寻了一处清静优雅的地方翻起了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清闲自在过了,好像突然之间就看淡了一切,好像突然之间就变得无欲无求了一样。
只是,唯一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和落寞吧。
就因为拒绝了相亲,拒绝了家里给安排的婚事,坚持要出国过自己的生活,所以闹得现在,她要出国了结果却竟然连一个来送行的亲人都没有。
想想自己,也还真是有些可怜。
毕竟这一走,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但她不后悔,就算她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她也不认为她就失去了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
何况正如任幸所说,她也不认为她的父母所选择的路就是正确的。
于是她对自己的叛逆行为愈加的心安理得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