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幸对他的感情不是他所期盼的那种感情,但是现在这样,好像也挺好。
“喂喂,我设计得到底如何啊,你怎么都不说句话的,不会是被我的才情给震住了吧?”任幸忍不住地问到。
但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一点儿小小的紧张的,还有一点儿小小的不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第一次在人前跳舞一样,她这第一次在人前卖弄煽情的玩意儿,当然难免地就会有一点点小小的羞涩,难免地就会有一丢丢小小的担心,难免地,就会特别地在意对方的想法和看法。
何况她这卖弄的还不止这些,她还在图片的旁边和下面都写上了字。
图片的旁边写着——
我叫任幸。
你叫甘愿。
所以,我任性,你得甘愿。
图片的下面写着——
一定是非常非常特别的缘分,让我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走到了一起,最后跨过了大海,越过了高山,我们就变成了一家人。
“那是被呛的!”
甘愿想也不想地就直接强行地解释到,就怕她一会儿又扯出别的什么。
“哦”
任幸这次却出奇地配合到,“我也没说你脸红是因为害羞啊,你急什么。”
“……”
再次默然的甘愿发现他果然还是高兴得太早了,任幸最终的目的果然还是为了戏弄他……
更糟心的是在那张相片旁边还有一张后加工过的,同样的照片,却被加上了兔耳朵,猫胡子,还有,猪鼻。
同时在相片的下面还有一行斜着小字,写着——
兔耳一对,猫胡几撇,看你今天美不美,全靠猪鼻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偏偏任幸还自我感觉良好地向他显摆了起来,“怎么样?这可是我人生中写的第一首诗,绝对地有感而发,绝对地意境深远。我连这处女作都献给你了,你还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