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梁无用登时就将学习计划丢到了甘愿的面前,“你来!”
那一刻啊,他养成的二十多年的良好风度瞬间全无。
什么叫慈母多败儿,什么叫逸豫可以亡身,他到底懂不懂?!
唉——
“嘿!无用兄,帮我和甘愿拍一张合照吧!”
梁无用凉凉地看着刚刚重重地拍了一下他后背的任幸,又看了看任幸递过来的手机,最后无奈地暗暗地叹息了一声,没说什么,还是帮他们拍了一张。
拍完了之后呢,手机就被任幸抢了去,然后他人就被推出了房间,接着,面对他的就是紧紧关闭的房门。
刚巧上来找人的中发白看到了,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噗嗤地笑出了声。
梁无用用着比刚才看任幸时还要清冷的目光看着中发白,“笑够没,笑够了就给我拿下来。”
中发白这才强忍着笑意,将粘在梁无用背上的贴纸扯了上来。
贴纸上面写着,“嘘,告诉你,我其实是个小笨猪。”
任幸那原本还带了点儿想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但她是打定了主意放赖的,反正明天谁爱去谁去,她是不去。
只是眼下,总是需要找个由头将这件事错过去。
于是她又想到了兜里的u盘,提议到,“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说吧,你帮我挑些相片出来,我们做个diy相册吧!”
甘愿一听,也来了兴致,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diy相册,像他这样没有童年的人,还真的没有试过。
只是,“你有空白的相册吗?”
任幸摇了摇头。
“你有彩色的马克笔吗?”
任幸还是摇了摇头。
“那贴纸呢,有吗?”
“……”任幸突然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甘愿,“你懂得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