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幸就看着甘愿回复的这句话,兴奋了一整晚。
以至她都忘了提夏兰兰的事。
但想来也不急了吧,现在对于她来说,什么夏兰兰的那还算是个事儿吗。
只要她对甘愿说,我希望你离夏兰兰远一点,甘愿就一定会遵守承诺立马照做!
甘愿可是说了,即使他做不到的,他也会努力地做到!
那离夏兰兰远一点儿这又算是什么事啊!
甚至不只是夏兰兰,以后只要她看谁不顺眼,就让甘愿离谁远点!看谁不顺眼,就让甘愿离谁远点!让那些所有想要跟她抢甘愿的人全都哭晕在厕所!
哈哈,想想就开心得不要不要的,想想就兴奋得更加睡不着觉了!
可惜她因为当时太高兴了,所以甘愿让她下线她就乖乖地下线了,让她关电脑她就乖乖地关电脑了,让她去睡觉她就乖乖地答应去睡觉了,否则,她现在是不是还能好好地再看一看她的新家,刚才因为光想着鱼和熊掌的事了以至都没有看仔细!
但现在再去开电脑上游戏吧……
算了,她都答应甘愿睡觉了。
只是,实在是兴奋得睡不着啊怎么办……
蓦地,她就想起了甘愿的那张帅得不要不要的半张相片。
就是那张裸着上半身的,正欲要脱裤子的那个。
找出来看。
她的宝贝珍藏版。
嘿嘿。
瞧瞧这身材棒得,啧啧。
瞧瞧这骨架匀称得,啧啧。
瞧瞧这肌肉漂亮得,啧啧。
瞧瞧这……
她就蓦地发现,他的脖子上好像带了什么东西。
一根接近肉色的细链子,十分地不明显。
链子下面坠着一个乳白色的长方形玉牌,也就半个手掌大。
玉牌的颜色同甘愿的皮肤色十分接近,而且未做任何雕饰,贴在甘愿胸前的皮肤上,若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真没想到,甘愿这个家伙居然还喜欢戴这些东西。”任幸嘟囔着,“只是这玉牌上面怎么什么图案都没有啊?”
难免的,她就对这个玉牌生出了几分好奇。
于是又盯着那个玉牌研究了老半天,后来研究着研究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