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无用直接就对任幸说,“今天的学习计划里,貌似没有学开车这一项。”
任幸不理他,直接坚持着就是要跟山狼学,反正时间还早呢,才中午,虽然,呃,她就是有点儿肚子饿。但想到自己的牙,就顿时又觉得吃什么都没胃口了。
所以,算了,还是学开车吧。
她总感觉今天是个要求学开车的好机会。
可是看到山狼犹豫着不敢应声,她就有些生气,瞪着山狼,“喂,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爷们?”
山狼小心地瞄着甘愿的脸色,这个,呃……
直到从甘愿的脸色中得到了提示,才坚定道,“是!必须是爷们啊!来,让爷们我教你!”
梁无用无语地看着甘愿,开始时还只是用眼神隐晦地表示,现在,则是直接地开口说了——
“慈母多败儿。”
甘愿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对梁无用淡淡地说到,“把你这个月的工资给我,我要买衣服。”
任幸迷迷糊糊地醒来时,第一感觉就是嘴里的东西奇怪,第二感觉就是脑袋枕着的东西奇怪,第三感觉就是闻到的味道奇怪。
后来等她彻底地清醒了,她才知道她感觉奇怪的都是什么。
嘴里的棉花球,甘愿的大腿,口腔里的怪味以及甘愿身上残留的医院的味儿。
真是没有一样是招人喜欢的!
尤其是第二样!
就着甘愿递过来的垃圾桶吐了嘴里的棉球,然后又狠狠地漱了好几次的口,又同甘愿保持了一个最大的距离,这样最终才算是感觉有那么一丢丢地舒心了!
而且最舒心的是,牙不疼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跟自己较劲的自己就蠢得出了天际,她干嘛要为了一个都不关心自己的人跟自己过不去呢。
如果她早点儿去找六奇,何至于遭了这一晚上的洋罪。这是把自己当成是威武不屈的英雄人物了吗?可实际上她只是个小混混流氓兼无赖学渣小痞子,威武不屈什么的,根本就不适合她。
可是当她见到下了车的甘愿走到她这边帮她开车门时,她就又觉得糟心了。
她就纳闷了他怎么就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昨天说没时间理她,今天就又来献殷勤,这到底是哪个游戏里的神操作,找个出处出来让她也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