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夏兰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着他,再看自己这半躬着身体倾向她的暧昧的姿势,瞬间就感觉尴尬了,连忙站直了身体语气淡淡地解释着,“我是来拿手机的。”
然而相对的,夏兰兰却从初醒时的茫然到看见有人在的错愕再到认清是甘愿时的惊喜,情绪丰富得几乎一瞬间就完成了所有转换,就连柔弱而温婉的声音中都充满了意外的惊喜,“甘愿!”
可是她越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和欢喜,甘愿就越是感觉尴尬。
“……咳,能不能,将手机还给我。”甘愿说。
本来还在高兴着的夏兰兰,看着甘愿那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听着甘愿那冷冷淡淡的声音,登时就感觉像被人泼了一身的冷水一样,瞬间就从头凉到了脚。再想起甘愿之前的解释,就愈加地为自己感到不值,“你回来这里,就只是为了来取手机的是吗?”
“……是。”甘愿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为什么?”夏兰兰不能理解,“你不觉得你对我有些太过残忍了吗?”她曾经一直都以为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只是面冷而已。可是现在才发现,他不仅面冷,心更冷。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没想到他再次来到夏兰兰所住的医院时,这里竟然明里暗里的多了很多的记者。
这才几点啊。
就算他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中间还吃了些东西,但他到医院时也不过才只有七点。
这个时间,夏兰兰应该都没睡醒呢吧,这些记者来这么早,又能得到什么新闻,甘愿是真心地搞不懂。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些记者,他不想因为夏兰兰而招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到了病房时,夏兰兰也果然还在睡着。
他不想同夏兰兰照面,她在睡着最好了,连寒暄啊招呼啊什么的都可以免了,直接让陪护帮忙将他的手机拿出来就可以,却没想到,陪护出来时竟然告诉他手机在夏兰兰的手里呢,还说夏兰兰是握着他的手机睡的,她不敢拿,怕惊醒了夏兰兰。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