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八百八十八万。”老人直接就想也不想地开口道，丝毫没有狮子大开口的愧疚之感。

甘愿却蓦地沉默了，“你是在说笑吗？”

“啧啧。到底还是年轻。”老人摇着头说到，同时右手的食指还朝着天上指了指，“那可是慕容家啊，慕容家！知不知道慕容家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那是可以左右世界的存在！这个家族的事，谁敢轻易的多言。我若要告诉你，单是承担的风险，就足以对得起这个价钱了。”

“慕容家既然如此的了不得，那慕容寒枫又何以会在盛年时就意外地命丧身陨？”

而提到此，老人就不禁眸中闪过一抹悲凉，“唉，还不都是萧墙之祸嘛。”

“家族内斗？”

心中黯然的老人刚要点头，就发现了问题不对，“你小子，这是在套我的话啊。”也怪他自己，想起了当年的事就不由得神伤起来。

甘愿却面无表情地淡淡地说，“我只是在试图证明八千八百八十八的价值所在罢了。如果慕容家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我这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岂不是花得有些冤枉。”

“哼哼，那么现在呢？”

“现在，我也还是不知道慕容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慕容家族是最神秘的家族，是近一个多世纪来的神话，是现在世界上最令人目眩和最有权势的家族，是传奇，他们甚至有能力左右着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和政治。怎么样，这样说，够清楚了吧。”

“既然如此神秘，如此地了不得，那么慕容家族内部的事，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就算通晓万事，那消息也总该有所来源吧。

“呵呵，你又在套我的话。”

“八千八百八十八万，难道我不该确定一下消息来源的可靠性？”甘愿说得理所当然。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慕容家就算再神秘，在慕容家本家的所在地苏黎世，也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其实也就是说，慕容家内部有你的人。”甘愿心领神会。

老人笑笑，算是默认了，“怎么样，这回你应该相信我了吧。”

“恩。”

“那……”

“抱歉，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