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说话时他的反应也比最初时还要冷淡。
除了他对任幸的好没有变之外,其余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一气之下,就同任幸摊了牌,质问她是不是到包游那里说了什么。她本来就不是会忍气吞声的性子,遇到流氓的那天即使任幸不出现她也一样有一百种方法摆脱他们。
只是……
然后……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任幸当时一脸懵逼的表情,那表情就如同她当初找不到班级找不到包游时一样,不,应该说比那更严重,同时还带着无辜和委屈。
看她那样子她就知道,她误会她了。
相处的那一段时间里她虽然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她,但她对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会掩饰自己的人。
可惜最后,她还是同她闹翻了。
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闹翻。
是啊,那个时候的她就是这么的自信,就是这么的自以为是。
可偏偏包游就是这么个例外。
他的眼睛里只有任幸。
任幸在时他就再也看不到别人。
任幸不在时他就惦记得六神无主的还是看不到别人。
那个时候包游跟她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问她“任幸去哪了?”
其余的就基本上全是基于礼貌性地寒暄,几乎从没有多说过一句闲聊的废话。
即使偶然间只有他们两人独处时,他也基本就是沉默。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更像是在避嫌。
后来辗转地她才听说到,原来他和任幸两人是从小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马,原来他和任幸两人是有口头婚约的关系。
可是他们两人却谁都没有对她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