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幸见她父亲问,连忙克制住了想要大笑的冲动,用一种伤春悲秋的情绪说着,“我就是想吧,她伤得那么重,怪可怜的。”
“恩,那你就买点儿补品去看看她吧。”任承国随口一说。
“不去!”任幸想也不想就拒绝到。
谁要去看她,鬼才要去呢!
“那不去就不去吧,我已经以你的名义买了一双布鞋送过去了,也算有所表示了。”
“……布鞋……”
任幸奇怪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淡然一本正经的父亲,纳闷人家住院你送布鞋去做什么。
但一旁的甘愿却明白,首长这意思,是告诉穆紫,是穿高跟鞋还是穿布鞋,自己想想好自为之吧。
“与我无关?”
任承国气,“你的什么事与我无关?你的所有事都与我有关!”
但气的同时又忍不住留意着她的各种小表情,就担心昨天的事对她产生什么影响,惹她不高兴。
任幸听了却扬眉吐气地哼哼到,“这个不一样,这个是我跟甘愿借的钱,以后等我长大了,我会自己还的!我连欠条都写了!”
“胡闹!等你能还得起的时候,估计钱贬值得一百块都不当一块花了!到时候甘愿不是赔惨了!”
“我才没胡闹呢,我说了,我到时会带着利息一起还的!”任幸说的理直气壮!
“利息?你还知道利息呢?”任承国一半是气一半是稀奇。
可是他的这副表情落在任幸的眼里却顿感憋屈了,以至说话的声音都越来越低,“哼,我就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都觉得我蠢……”
那情绪失落的明显得,只要长眼睛的就都能看到。
任承国见了,立马所有的气就都没了,但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儿,又忍不住唉声叹气,“难道你不蠢?瞧瞧你那垂头丧气的样,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你还想让谁瞧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