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早做打算总是好的。”陆听风一副替古人担忧的模样,接着说到,“再说了,令千金的事早点儿定下来,也免得擎义那里总是棒打鸳鸯,我今天看见包家的小少爷了,整个席间都是一脸的愁眉不展,也怪可怜的。这小孩子嘛,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情窦初开了,我们年轻那会儿,不也是一样?”
“是你,不是我们。”任承国强调。
“哦,对,对,你就只追着穆家的小姐跑过。就是可惜了,唉,穆家的小姐若不是遇到了你,说不定现在正是幸福的时候……”
但话还没等说完,他就感觉到坐在对面的任承国眸光如刀子般地扫了过来,立马禁了声。占了点儿便宜也就算了,他毕竟不是来结仇的。
于是转而提到,“所以啊,这谁跟谁在一起才会得到幸福啊,还真是不太好说。因此对于孩子们的事,我向来都不过问的。你看不上的人,说不定那反而就是他的命定之人呢……”
陆听风听了,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明明五十多岁的人了,却看不出半点儿岁月的痕迹。
甚至相较于比他小一些的任承国而言,都要年轻那么几分。
“我还以为,你带兵带的好,是靠的能力和本事,可是今天才发现,原来靠的是思想教育啊。就凭你这觉悟,不进政治宣传部真是浪费人才了。要不,改天,我帮你申请一下?反正依你的才能,再多兼个职位也是无所谓的。”
“不必了。”
“也是,依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又怎么会看得上眼儿呢。”
任承国却懒得再浪费时间跟他掰扯这些掰扯不清的东西,既然注定了谁也说服不了谁,那还不如早点儿散了,该干嘛干嘛,他还担心着任幸呢,犯不上在这儿跟他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