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淘淘只是醉了。”甘愿替任幸解释着。
老爷子和老夫人对任幸的好,他是全都看在眼里的,那是他从未体会到的亲情,向往艳羡的同时,自然不希望老爷子伤心,于是接着解释到,“等淘淘酒醒了,就知道粘着您了。”
唉。
老爷子面上不显什么,心里却还是有些微凉。
转而在看向穆紫母子时,神情更冷了几分。
“你们啊,还知道今天是我老头子的寿辰啊?”
“您看看,这像话嘛!”
穆紫的母亲登时就怒了,“身为世家的千金小姐,平日里没个样子也就罢了,可是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老爷子的八十岁寿辰,她却也这样胡作乱为!才不过十六岁,就喝酒!打架!伤人!这么小的年纪行事就如此暴虐,还不知悔悟,若不加约束这样下去还得了!最离谱的是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无所顾忌地粘着个男人,成何体统?!”
“就是,你说你像个什么样子?啊?!”
包擎义直接就在另一边大声地指着自己的儿子呵斥到,“你还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在老爷子的寿宴上闹事!打人!我看你真是皮子紧了!!”
声势之大,气势之宏,直接就将穆紫母亲的话给盖了过去,闹得穆紫母女两当场就有些懵……
……
甘愿虽无心她们的说辞,但也知任幸在这种情况下还赖在他的身上的确是有些难看,于是试着想将任幸放在靠边的沙发上,免得别人再以此为由攻击任幸的同时,还可以降低任幸的存在感。
奈何却就是不成,一试着要放下她她就越加用力地缠着他,好像很怕被丢弃了一样,显得特别的无助和可怜,甚至还情绪急躁地又开始嚷嚷着要背了,就是不肯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最后弄得他就只能这样迁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