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只是同老夫人相比,我的眼光更客观一些罢了。”
“那设计师呢?设计师明明说……”
“如果我是卖家,我也会这样忽悠买家的。”甘愿努力地说得自然而然,实事求是。
只是说完连他自己也惊奇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会干出这种事,哄骗着小姑娘,诋毁着别人的专业性,咳——
“真是坏透了!”任幸咬牙切齿地下着结论!
“……”甘愿蓦地一愣。
“看什么,我说那个设计师,有毛病吗?”任幸气鼓鼓地说。同时挪开了踩着甘愿的脚。
“那个设计师怎么了?”不清楚前因后果的老夫人纳闷地问任幸。
任幸当即就要告诉老夫人,“那个设计师啊他……”
最普通的?
“外婆,您说这话是认真的?”甘愿明明说这套衣服是最有特点最好看的也是最适合她的!
“当然了。”老夫人说,“当初看到这三套衣服时我就说,这三套衣服中啊,就属这套最没特点最不好看,不过呢……”
“……不过什么?”
“不过以你的眼光,选择到了这套最难看的真是一点儿都不稀奇……”
任幸听言猛地瞪向甘愿,那意思很明显,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咳——”
甘愿有生以来第一次心虚了,尽量表现得不太明显地避开老夫人,用只有他和任幸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心地解释着,“这人和人的审美眼光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和老夫人意见不同也是必然的。”
任幸想了想,貌似这话也有些道理。
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年轻人,一个是老年人。这审美的眼光不一样,也的确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