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幸的催促下吹灭了蜡烛,在任幸的催促下切了小蛋糕,在任幸的催促下吃了两口,然后,他就情不自禁地自己接着吃了起来,一边吃着还一边忍不住地连连点头,“恩,不错,不错。”不那么甜,也不那么腻,松软,好吃,特别符合他老人家的口味,以至吃的爱不释口。
怎么就会这么好吃呢……
后来见识到了好吃,还当即分给了老夫人一半。至于别人,想吃就没门了。
老夫人不像老爷子,总是喜欢口是心非,觉得好吃了,就会惊喜地问甘愿,“做这个蛋糕,用了不少心吧?”那态度简直要多和蔼就有多和蔼,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她能察觉到,这里含糖量高的含脂肪多的东西都用的特别少,能用其他东西代替的就都用其他东西代替了。可非但没有因此影响味道,反而更加好吃。
“都是淘淘的意思,我就是帮了些忙而已。”甘愿谦和地回应。
“嘿嘿。”任幸则在一边得意,“我就说嘛,这全是我的功劳。”同时私下里冲着甘愿抛个夸赞的小眼神——
够意思,够忠心,回去有赏。
“哦”
这么说来,这是甘愿的成果啊,那就可以放心吃了。
甘愿这孩子,现在是越看越觉得靠谱,越看越觉得顺眼啊,老爷子如是想着。
但转念他又想到,想到了今年没有趣事听的原因了,因为今年多了个甘愿。
这样一想,再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的甘愿,就又感觉不太舒心了,连带着看面前的蛋糕都显得有些兴致缺缺了,愈加的不顺眼。
他就是觉得,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抢走了他的乐趣。
于是开始小心眼儿地挑起了刺,“既然是甘愿手把手教的,那同甘愿做的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他只是教我而已,动手做的人是我!”任幸就知道会这样就知道会这样,一旦搬出了别人,她的功劳就没了!
因此立马开始急吼吼着地解释着——
“这鸡蛋是我打发的!”打蛋器的开关的的确确是她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