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甘愿呢,深邃冷凝的目光却一直都在任幸的身上。
他开始感觉自己有些乱。
他只想着围着她转悠了,却没想到她所分去的他的精力会这么明显。这次是浮在窗户上的无人机,那么下次会是什么。
她说他不紧张她,所以才会没有中她的陷阱,可她却不知他就是因为太紧张她了,所以才会只察觉到了那陷阱,却没有连带着想到那么粗劣的陷阱是她设置的,甚至还没轻没重地伤到了她。
这如果是在过去,他决不可能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可是他现在却竟然不知该如何改变这种糟糕而且危险的状况。
他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粘着她,看到她一会儿去跟六奇亲近一会儿去跟老幺亲近却唯独对他视而不见时他还是会感到异常地不舒服。甚至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无心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很怪。
很无力。
也很颓。
“喂。”
坐在任幸旁边跟任幸一起装模作样地研究着无人机的老幺见到甘愿转身离开,低声地提醒着任幸,“你看队长,好像是真的不高兴了。”
“切,没搞错吧!就算有人生气,那也应该是我好嘛!!”不提还好,提起任幸就火大。
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的小人就是说他的!
明明白白地说的会对她好的,好的不要不要的,结果转身就各种坑她,搞的她身上现在还有没处理掉的白毛呢,各种痒!
对其中种种故事都知道得不太清楚的老幺,白了任幸一眼,“你捉弄队长捉弄得还不够啊,队长一个大男人,却成天被你逼着喝酸梅汤,吃金钱橘,补‘营养品’,完了还要在游戏里配合你,容易嘛。这也就是队长,这要是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