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总是这样,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会来什么。
甘愿最担心的就是会惹任幸不高兴,以至招到她的排斥招到她的抵触,所以处处小心处处留意,处处讨好处处顺从,就是不想再被她隔绝在这道房门之外,可结果呢,以为柳暗花明了,以为所有的障碍都已经清除了,以为他同她之间不会再有任何问题了,然而事实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之前所有的努力就瞬间全都变成了零。
他再次地被打回了原形,再次地成了任幸死活都不愿意再见到的那个讨厌鬼!
什么三米开外?
什么不能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
她总是会用这样的冷暴力来折磨他!
可偏偏他却还没有任何办法!
他想到了这件事情解决不好会很麻烦,但却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不过就是看光了而已嘛,这有什么关系?
哪个孩子出生不是光溜溜的?
哪个孩子不是光着屁股长大的?
她不过就是小屁孩儿一个,难道她还以为她很大么?
她不计较她穿开裆裤的时候,反倒计较现在,有什么好计较的?
何况他又不是外人是吧?
但这样内心纠结了一圈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到底是有多无聊。
试问若是易地而处,他能这样的不计较?
而连他这样一个大男人都做不到大方面对呢,何况是任幸呢?
任幸再怎样也终究是个女孩子,能忍受得了这样的事情那才是怪事吧!
而且他应该感到欣慰不是嘛,省着他总是担心她大大呼呼地没有个男女之大防的概念。
动不动就跟个男生勾肩搭背的,动不动就去掀男人的衣服摸男人的肉的,像什么样子?!
过去他就看不顺眼,现在更加地看不顺眼!
他现在只恨他刚刚没有再好好地跟她解释解释,没有诚心诚意地跟她道歉,没有很好地顾及到她的心情……
可是刚刚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他不可否认他是真的有些懵。
唉,总之各种纠结。
最头疼的还是对她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