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气愤地挂了电话!
但挂了电话之后就又觉得不对劲了,她还没告状呢!于是又对着电话一通巴拉巴拉,可回应她的却只有里面传来的嘟嘟声……
任幸气,对着电话就开始连连抱怨,“谁让你挂电话了!这么着急地挂电话是打算要去干什么?!哼!真是个讨厌鬼第二!”讨厌鬼第一是甘愿!
可若是再拨回去吧,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任承国没有再打回来,谁知道是不是又开始忙别的事情去了。
唉。
不过第三次唉声叹气完了之后她才发现一个大问题,她的这个新家,竟没有她父亲的房间……
甘愿他们七人,加上她,将所有的房间全都占满了,连个多余的客房都没有了。
那她的父亲呢?不跟她一起住了吗?
想去问问,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问谁。
直到几天之后她才得到了官方的正式回应,说是这里距离她父亲工作的地方太远了,来来回回的不方便,所以她父亲就暂时不跟她一起住了。
切,说的好像方便了她的父亲就会经常回来一样。
不过任幸心宽,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这里对她而言,也不过就是个暂避风头的临时居所。
但将甘愿赶出去了,任幸也没觉得自己的气儿消去了多少,再加上又是折腾又是发火的,这会儿身上的伤处更是疼得厉害。
更恼火的是她的师傅,居然一点儿都不负责任地说什么疼一疼就好了……
丫的什么叫疼一疼就好了?!
他不是神医吗?就不能想想办法?
她都认命了愿意被他那吓人的银针的扎了,结果他却闪人了!
她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地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让你不听话!
让你瞎折腾!
该!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
唉。
以至无论她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自己这遇人不淑的人生处处都黯淡无光。
她之前一定是傻了才会同意让他们七个坏家伙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