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幸一边用湿毛巾擦着手一边恨恨地嘟囔着,却不料随即那该死且熟悉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杀人灭口的成功率太低,后续处理起来也麻烦,实在不是一个好办法。其实你真的可以放心,我嘴很严的。”甘愿说完还扯了扯嘴角,就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扯不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来。
任幸却被突然出现的甘愿吓了一跳,她以为他已经去取冰块了,谁知道他竟然还在,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会帮我吗?难道这件事,你不打算帮我了?”
“这个……自己杀自己什么的……平时的学习和训练都没有涉及到这个科目啊……我真的不太擅长……”甘愿随即用心地琢磨了一番,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到,“要不……任小姐等一等,等我学会的?”
“……”任幸眼角微抽。你学,你学!你丫的看你不学的!
“对了,你手上结的痂还没有脱落呢,尽量少沾水。”甘愿提醒到。
他就知道,她向来都没有自己是个病人的自觉。
无奈地接过她手里的湿手巾,同时将取来的冰块包裹在了里面。
任幸这才注意到,他不仅将冰块取来了,上身还换了件体恤。
可是,“我就这么洗把脸的功夫,你这又取冰块又换衣服的,怎么做到的?”分身吗?
她原本还以为他还没有去呢,要不要这么神啊?
还是说百米冲刺?
但是看他,从容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结果,他说,“冰块是中发白去取的,我就是回房间换了件体恤。”
“……哦。”难怪。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甘愿将包裹好的毛巾递给了她,她直接将毛巾放到了眼睛上。凉气透过毛巾冰着热辣的眼皮,感觉异常的舒服。
只是,任幸敷上了毛巾才想到,中发白去取的冰块,那他会不会疑心这冰块的用途啊……
她刚才还哭得那么大声……
还哭得那么凶……
中发白和老幺,一定都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