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除了医书和任务之外就什么都不再关注的人,居然会主动地问起队长和任幸的八卦!
六奇对此却回答得理所当然,“事关我徒弟,我当然关心。”
“呸!什么徒弟?说的好听,分明就是小祖宗!自己瞎编的祖训自己不记得了?还徒弟?想得倒美!”真正的徒弟那是给师傅端茶倒水捶腰捶背的!
六奇看着中发白笑笑,笑得很气人,“你这是在嫉妒我吗?那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呸呸呸!我嫉妒你?!你坑蒙拐骗才得到的徒弟,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不服才是真的!“而且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你有本事让任小姐学医吗?最后不还是只能挑挑拣拣些好玩的有趣的教!”
“呃,为什么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啊?”老幺好奇。
“还不是因为学医太辛苦,太折磨人了!你看看六奇,长得像个大学生,性格却像个老学究,成天就知道啃医书,连点儿青春的朝气都没有,学医?这就是学医的后遗症!”
“其实‘死’一‘死’也没关系的,年轻人嘛,需要的是磨炼。”
梁无用轻描淡写地说着,随意中透着幸灾乐祸,幸灾乐祸中透着我爱看热闹的立场。
徒留老幺一个人在那里黯然神伤,不过当老幺看见狼狈不堪的中发白背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和水果从外面急冲冲地赶回来时,他就立马找到了幸灾乐祸的快感了。
只是看了一眼手表后,露出些许的遗憾。“队长给你半个小时,没想到你们居然还真的能够赶回来。”若是赶不回来,不就可以看到中发白被队长罚了。唉,可惜,可惜。
中发白吭哧吭哧地将身上的蔬菜水果一样一样地卸下后,连口气都没来得急喘就怒瞪着老幺,“你什么意思?!看我倒霉你就这么开心?!枉我还当你是兄弟!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但更让他失望的是山狼!
不,是队长!
他这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