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理他,他不舒服。
他现在特别怀念她跟他闹脾气时的样子,特别怀念她跟他讨论各种歪理时的样子,还有她给他取外号时的样子,她赖在车上不肯下来时的样子,她向他挑衅时的样子,以及,她吃饱了撑得难受时的样子……
才不过大半个月的时间而已,他却莫名地就感觉那些好像全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然而现在,他就想说些什么引起她的注意,就想让一切,再重新地回到过去。
最后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才终于想到一个她绝对会回应他的事——
“我记得你的语文成绩,好像是……7分……”
“喂!”任幸果然抛下了手机瞪着他。
甘愿隐下心底的笑意接着说到,“我记得,写作文那里,好像全是空白……”
“你还有完没完?!”
甘愿却不怕死地继续悠悠然地说到,“我还记得,古诗默写填空,上半句‘春花秋月何时了’,下半句你写的是,‘屁股痔疮了’……”
若不是玄幻了,他会跟她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若不是玄幻了,他会跟她说“我会帮你的”?
若不是玄幻了,正常来讲,他应该说“不要做给首长丢脸的事”!
若不是玄幻了,正常来讲,他应该说“别总想着没出息地去靠别人”!
这才对嘛!
难道他忘了?
——是不是不依靠别人,你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说的!
如今怎么跟山狼一样,都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处处透着诡异。
难道真的像董欣怡和老幺说的,他们真的开始对她好了?
为什么她反而感觉更加毛骨悚然的,而且甘愿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