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幸看见甘愿反而哭得更猛了,最后哭了好半天哭得差不多了才哽咽着对甘愿说,“我没下毒……”
“恩,我知道。”甘愿一边给她擦着泪,一边回应着。
“我不知道那是毒药……”
“恩,我知道。”那是据说能放屁的药。
“我被人骗了……”
“恩,我知道。”我会帮你报仇的。
“我害怕……”
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真的会再做什么蠢事,害怕所有人都讨厌她都不要她了。
甘愿这次却忍不住抱住了她,那个在遇到坏人时能忍着害怕嘴硬不说的家伙,那个在面对他的威胁时能忍着害怕硬抗的家伙,现在却在跟他说她害怕……
任幸感觉到他的靠近,感觉到他的体温,这次没有觉得他吓人,却想起了他做人工呼吸救她的事……
“你明明救了我,可我还……我还以为你是在咬我……”
“……”
甘愿走到任承国面前,同块大的山狼一样,把后面的任幸护得更紧了,几乎完全隔离了任承国和任幸的任何交流。
至于下毒的事,“首长,这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失职,才会让毒药有机会流入了家里。是我没有照顾好任小姐,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任小姐什么都不知道,在这次事件中,任小姐从头到尾都只是受害人。”
“你用不着替她说话!”
“我是军人,我只说事实。”
“那也是她自己疏忽,也是她自己糊涂!”任承国是什么人,这字里行间的寥寥几句就足以让他明白一切!
“首长,难道有人家被盗了不怪小偷而要怪那人家没有关好门窗?如果没有关好门窗是错的而关好门窗才是对的,那又为什么要追求夜不闭户的理想世界呢?
我们不能拿坏人没办法,就去指责无辜的受害人吧。
首长,您对任小姐要求得太严格了。”
“我严格?”我都快把她惯上天了!
是啊,甘愿也奇怪。
他过去一直都认为首长对任幸太过宠溺,太过纵容,甚至有时近乎没有底线。可是现在这一刻,他却真的认为首长对任幸太过严苛。她不过就是个才十六岁的孩子,如何能与段鑫斗。
段鑫是什么人,是十八国政府都在通缉却全都束手无策的恐怖组织头脑人物,他若是要处心积虑地去算计一个人,有几人能不中招,何况是本就处世不深的任幸呢。
“首长,任小姐已经做的够好了,如果任小姐还要受到斥责的话,那我就真的是万死难赎其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