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良心啊没良心。”
“诶,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毒药是白色粉末的?”任幸突然问到。成绩优异博览群书的董欣怡对她来说就是一部活的百科全书,她每次遇到问题去问她准没错。
可是这次,董欣怡摇了摇头,她对这个可没研究。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见任幸好像不太想说的样子,她也没追问,反倒是提到,“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特点,比如味道什么的……”
任幸努力地想了想,“好像是有点儿杏仁味,又好像也不那么像,我也说不太好。”
董欣怡顺着她给的线索又仔细地想了想,直到她猛然间想到什么,才惊疑不定地看着任幸,“不会是氰、化钾吧!”
“那是什么?”
“这种毒很厉害的,俗称山埃,即使闻一闻,都会导致呼吸困难窒息而亡!”
“呼吸困难?”任幸竟然想到了自己。
“窒息而亡?”任幸隐约记得,她那天好像真的感觉快要死了似的……
“我草,我不会中毒了吧?!”
“其实,是飞龙的人告诉我你受伤住院了。”董欣怡一边喂她,一边提到。
“他们?!”任幸显然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是她父亲担心她一个人无聊,所以才告诉的欣怡呢。
怎么会是他们?
“他们应该是想见你,你不见,所以就找我来当说客了。”说话间董欣怡干脆搬来了椅子坐到任幸的床边,既方便喂她,又方便说话。
“切。他们可真会找人,就知道你心善仁慈好说话。”
董欣怡听了笑而不语,大概也就只有她和包游才会这么觉得,至于别人嘛……
“而且还胳膊肘往外拐!”
董欣怡听后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但手里喂任幸的动作却始终没停。
任幸一边心满意足地吃着董欣怡的提拉米苏,一边没良心地回忆着,“你忘了上次是谁说甘愿人不错的,是谁说甘愿有本事的,哼哼,简直就跟包游一样,全都是叛徒!”
“好吧好吧我检讨,这不是买蛋糕来给你赔罪了嘛。”
“那狗尾巴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