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是就把枪拿来啊。”
男人压下火气,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小西门,最后咬咬牙,还是将背着的步枪交给了她。
任幸高兴地接过了枪,“这样才乖嘛,继续带路吧。”
同时一边坠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枪,上膛,开保险……
男人听到身后传来的清脆地“咔咔”声,就忍不住边走边回头再次地提醒到,“任小姐,这里面是装有实弹的,您可一定要小心着些。”
任幸给他一个大大的安心的微笑,“放心吧。”
就这样两人和谐地走到了小西门,然而就在男人忙着动手开锁时,在他背后的任幸却悄无声息地将枪口稳稳地抵在了那人的腰眼处……
男人身体登时一僵,“任小姐?”
任幸却饶有兴致地慢条斯理地说,“一个人能对另一个人容忍到这种地步,要么,是有所图;要么,就是藏了刀子。不知道你……是属于哪一种呢……”
“呵呵。”
男人掩下眸中的冷意,敷衍地陪着笑脸,“任小姐喜欢就好。”
“恩。”
任幸随便地应了一声,接着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旺财。”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取了一个狗的名字?”
“……”
从没与人这样聊过天的男人狠狠地愣了愣,最后还是强撑着笑脸回答说,“我父母都是没什么文化的老实人,取名字自然也就没那么多的讲究。”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因为你狗腿的缘故,所以才取了一个狗的名字呢。”
男人隐在暗处的大手攥得死紧,以至青筋蹦现,面上却还是好脾气地打着哈哈,“任小姐,前面往左转,再走五百米就到了。”
“不是吧,还要走那么远啊。”任幸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