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对吃的东西不太挑剔,但对喝的东西却挑剔得很,其中最讨厌的就是白水,其次是喝茶,红茶绿茶珍珠奶茶通通不喜欢。至于酸奶牛奶一类嘛,她倒是不讨厌,只是每次喝时包游就总要嘲笑她是个没断奶的娃,这个就比较糟心了。
好在甘愿不会这么幼稚和无聊。
只是看着餐桌上的午餐她又开始纠结了。
说实话,昨天晚上吃撑的后果直接导致她现在都还不太饿。
可看着桌上的美食想到甘愿的手艺又有些嘴馋,嘴馋吧但想想昨天吃撑后的难受劲儿又难免心有余悸。
毕竟甘愿的手艺实在太棒了,只要拿起了筷子就分分钟停不下来。
于是任幸就在那里盯着一桌子的饭菜犹豫着纠结着,最后纠结着纠结着就感觉这桌子上的菜越看越眼熟,“这是……”
“食堂里打来的。”甘愿回她。
“为什么?”为什么不做了,要去食堂打菜?
甘愿若无其事地回答她,“你不是说,我做的菜太难吃吗……”
折腾了差不多一夜的任幸,等她睡饱了醒来时,都已经中午了。
几缕金色和暖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显得整间屋子就像是个要破壳的恐龙蛋,带点儿可爱带点儿笨重又带着那么一点儿的萌动。
躺在床上的任幸抱着卷在怀里的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副我不愿意起床但我严于律己从不睡懒觉所以不得不起床的模样,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晃悠到了洗手间,又踉踉跄跄地从洗手间晃悠到了房间。
迷迷糊糊地无意识地揉了揉肚子揉了揉胃,没有完全清醒的脑子只一门心思地想要找水喝。
找到了杯子拿起来就喝,结果才发现杯子里竟可怜得连一滴水都没有。
任幸不爽得挠了挠头,只好拿着杯子下楼去找水。
却不知道是昨天折腾的还是原本就精神不济,总感觉眼前忽忽悠悠的,还不间断地张着大嘴打着呵欠,以至原本就惺忪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水汽……
“还是不舒服吗?”
“……恩……”
混混沌沌地正要迈着步子跨进厨房的任幸,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完全就是出于本能地应了一声。
走了几步之后转动缓慢的大脑才搞清楚对方的问话,于是又模糊地回了一声“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