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幸可想不到那么多,在她眼里,她就只看到了一个跑来跟她抢食物的家伙,于是向来护食的她十分不爽地将房间门整个拉开了,房门撞击到了墙壁上,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任幸整个人就站在中发白的面前挑衅到,“爷我就是不喜欢,所以就全都倒扔了,怎么地吧?就那破手艺,也好意思拿出来?不嫌丢人啊!回去告诉你们队长,既然做了,那就多用用心……”最好越做越好!“否则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以后就专门给她当厨子吧……
甚至她都在想了,找对象的标准完全可以再加上一条,得会做饭!
但不知她内心os的中发白已经快要被她表面上的刁蛮无理气得七窍生烟了,就连那双天生就带着笑意的眸子此时都迸射出了令人生寒的冷光。
他不再装绅士,不再好脾气,不再顾及后果,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切齿地质问她,“你不爱吃,可以不吃!全都倒厕所了。你不嫌累?!”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偏偏任幸对于他的怒火像是恍若未觉般,犹如一个小痞子一样继续不怕死地挑衅到,“爷我若是不将那些菜全都倒扔了,万一那个讨厌鬼下一顿又拿着这些破烂玩意儿糊弄我怎么办,我当然要永绝后患啊。”
否则,留给你们吃啊……
“那汤碗呢?保鲜盒呢?”梁无用随意地问到。显然是对中发白的说法不以为然。
谁曾想中发白竟满脸惊骇地猜测到,“不会……也全都吃了吧……”这是猪吗?
可说完才察觉到不对劲,看着甘愿沉下来的脸色,小心地赔着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否则就以队长那古板的性格,严肃的态度,一准儿会认为是他脑子出了问题!
只是,这盼了一晚上的大餐全都没了他是万万接受不能的。
“队长,我去找那丫头——哦不——是任、小、姐,去问问去,她一定知道。”说完还不等甘愿反应,他人就已经窜上了楼,好像很怕甘愿会阻止他一样。
甘愿眉头微敛,担心中发白惹事,刚要跟上去,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手机铃声,不是歌曲,也不是时下流行的乱糟糟的来电铃声,而是手机出厂时的默认铃声,跟他的一样,但明显不是他的手机。
甘愿顺着声音找去,发现了沙发上的背包,任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