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总是要做。”

“恩，晚饭也该做？她的房间也该你收拾？”

“总不能请阿姨来吧，现在这个房子里，最好一个生人也不要进。”

但当他想起她难受时赖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模样时，又难免觉得她有些可怜，不知道她以前生病时，都是怎么办的。

“唉，有的人啊，就是嘴硬心软。”而这也正是他最担心的。

甘愿是甘黎明一手教出来的，甘黎明会做的傻事，甘愿也一样会做。

但是甘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的……

甘愿诧异，相识这么久了，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梁无用提到自己有不喜欢的人。即使他说的是小孩子。

“刚刚听到你赞同她说的话，我还以为你对她的印象不错呢。”

“至少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愿意说出来，总比心思晦暗阴沉表里不一的要好一些吧。”梁无用向来都是实事求是。“但这距离印象不错还是要差上一些的。”除非，她不会拖累甘愿。

甘愿面色沉凝，没有回应梁无用，只是双眸盯着遥远的夜空，像是在寻找着某颗熟悉的星星。

他记得在他小时候甘黎明曾告诉过他，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所以甘黎明走后，他就总觉得那颗最亮的星星就是他大哥了，尽管他知道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看起来很傻。

“你说，当初我大哥在面对那个二世祖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梁无用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甘黎明保护那个二世祖齐扬的事，当年齐扬的纨绔之名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不仅好色，滥交，嗜酒，爱赌，而且品行败坏，性格更是恶劣至极，大奸大恶倒的确算不上，但说是无法无天的衣冠禽兽却也绝对不算夸张。

这样的人，以甘黎明那耿直刚正的性子，要一边护着他还要一边容忍着他，就算只是想想，也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糟心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