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任幸看他那样子翻了个白眼,“你们大人就会这样,动不动就摆出一副你无药可救我无可奈何的样子,明明就是你们道理说不清楚,却总要怪我们不明事理。”
“比你强的你就讨厌,难道这叫明事理?”
任幸撇撇嘴,“高处不胜寒,曲高就注定和寡,这不是古人说的嘛。那‘寒’不就是遭到冷遇,被人讨厌,‘寡’不就是没人搭理嘛,所以你比我强,你站在我的脑袋顶上,我讨厌你,不愿意搭理你,有什么错啊?”
“……让我改变自己来迁就你,也没错?”
“对啊。”
“对?”
“你想啊,像你这样实力强悍的,肯定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像我这样的,才是大多数啊。不是说少数服从多数嘛,就连各个国家的议会投票都遵从这个原则。那按照这个原则,自然就是你改啊。不过当然,少数人的权益也是要受到保护的,所以你也可以不改,相对的,我们也可以继续讨厌你。”
“……”甘愿愣了愣,愣了愣,最后忍了半天,还是选择了维持他的面无表情,提议到,“吃饭吧……”
“你就不觉得你这想法有问题?”
鲜少因为这种小事有情绪波动的甘愿,这次面对任幸却真的有些不淡定了。
她这到底是什么理论?现在的小孩子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难道这也是代沟?
偏偏坐在对面的任幸还一本正经地问得理所当然。
“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她不思进取,不想着怎样进步,反而去要求别人改掉优点!
她不以为耻,就连嫉妒这种负面情绪都能表现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地堂而皇之!
她,她,她简直……
可若真的要他当着她的面将这么浅显的道理摆出个一二三来,他却还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了。最后无奈之下只吐出了一句话,“问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