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幸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激她是缩头乌龟。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找死,爷我又怎么好不成全你们。后天爷我刚好有空,你们挑个地方,铺个场子……啊!”
车再次地陡然右转。
正在打电话的任幸本来就没有留意道路,再加上单脚支地,难以平衡身体,随着车极速摆尾的瞬间,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左边的车门上。
倒霉的是还没等她坐稳呢,车又接着猛地左转,任幸整个人随即又向右边栽了过去,即使她的手下意识地就撑住了,右肩膀也还是无可避免地撞到了甘愿身上。
前后的两次撞击,害得她小肚子难受得一阵抽搐,不禁气恼怒骂司机,“你td怎么开车的?!”
“我们吴少要向你宣战,就问你敢不敢?”
电话里的声音粗里粗气,嚣张至极,傲慢至极,挑衅意味浓郁。总之,之前吴雄的表现有多狼狈,现在电话里的传话人态度就有多狂妄,好像这样做了,就可以挽回之前吴雄所丢掉的所有脸面一样。
“嘁,这是想找回场子啦?那个吴雄是孬种吗,有本事让他自己来通话,打发个跟班来,算怎么回事?”这样的人任幸见得多了,将窝囊怯懦当成卧薪藏胆,将胆小畏缩当成忍辱负重,前脚怕得要死要活的,后脚就开始狐假虎威,总以为自己是能屈能伸的韩信,实际上就是个无耻的瘪三!
“哼,你算什么东西,还让我们吴少亲自来,你也不看看你够不够资格?”
任幸好笑地翘起右腿,将脚踝搭在了左膝上,上半身像个爷一样倚靠着车座椅,黑社会老大的派头学了个十成十,“呵呵,你家吴少刚才在我的脚底下哭时,怎么没问问爷我够不够资格呢?”
“呸,劝你最好别太嚣张了,免得到时想后悔都来不及!”
“切,如果他吴雄有本事让爷我尝到后悔的滋味,那爷我还要感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