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她想将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手撤出来,却没撤出来。等她再次用力时,竟骇然发现自己居然使不上力气了!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酒。直到那酒杯被男人拿了去,她都提不起半点力气阻止分毫。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心里的震荡远比眸中的震荡来得还要剧烈!
男人抿紧了薄唇,碰触到她那双发红的眸子时就开始紧张和后悔。
“那酒不是我让你喝的。”然而说完之后他也感觉自己这种推卸责任的方式实在太过拙劣,于是又接着慌乱而又笨拙地解释到,“我只是不想跟你动手而已。这药没副作用的,你只要安心地睡一会儿,我们就到家了……”
但当他发现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揽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时,那种真真切切的踏实感,那种一直漂浮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的安定感,让他顿时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到他听见她在他的耳边说,“我讨厌你,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很多事情,都不是马上就能解释得清的,何况面对任幸的质疑和排斥,伤心难过的他也不想解释了,更不想跟她争执。
他现在只是在等,等着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过去……
反正,先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对了。
而面对这样开始沉默的家伙,任幸就如同过去一样,突然就有种有劲儿使不上的无力感。
为什么甘愿就会变成了慕容修呢?她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甘愿到底是怎么变成慕容家的人的。
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她的甘愿还能不能再回来了!
她难得态度放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摇了摇他的衣袖,带着几分执拗的孩子气,很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他,“你能不能变回甘愿?”在她的心里,只有甘愿才是属于她的,只有甘愿才是那个可以让她尽情放肆尽情依赖的人。
男人意外地看向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浅淡的墨蓝色瞳孔中荡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欣喜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