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开车与不开车的问题上……
这到底是开啊……还是不开啊……
按常理来说,两人必然是要听主子的,主子让开车,那就开车,外人谁管那是谁谁谁,在这个世界上,谁能有自家的主子大。
可是这次面对任幸,两人却真的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他们并不傻,谁都看出来了那是连主子都要迁就都要讨好的人,百年不遇的敢当面给主子难堪的奇人!万一他们真的得罪了她,指不定到时候会比得罪主子还可怕!
最重要的是对于那人的反对,主子本人也没有吭声。
于是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一起装隐形。
可是装着装着又开始心痒难耐地,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地,对这个敢怼自家主子的人感到好奇,正打算偷偷地悄悄地小心翼翼地窥上两眼时,却被突然而至的沙哑而冷冽声音吓了一跳!
就听主子吩咐到,“落下分隔屏。”
“你若是想让我相信你,那就放卷毛大叔和ay父一马,当然,还有我的房子。”否则,凭什么要她信他!
“七年多,见面了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些吗?”男人问。
难道她就一点儿都不关心他对于他的事就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吗?
强烈的患得患失让他觉得没有一件事是比确认这一点更重要的!他急切地想知道他在她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地位!
任幸却不屑地笑到,“是啊,七年多,没想到将你引出来的竟然是个不起眼的小房子。”而事实证明她在他眼中的地位还不如一块价值未知的地皮!单单是这个认知就足以让她恼火万分!
可看在男人的眼里,她却是因为段鑫送的东西在跟他闹,就如同当年她因为段鑫的死而记恨他一样,在她的心里,好像总有一个位置是属于段鑫的,不管那个人有多恶毒,不管那个人有多卑鄙,那个人都成功地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印记。然而反观自己呢,在她心里的地位到头来好像还不如那个人留下的一个麻烦!
他就知道,小孩子的喜欢根本就当不得真,全都是玩票性质的!
七年前他就知道!
但他还是压下了心里的酸涩和苦闷,面无表情地说到,“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转而就去吩咐驾驶位上的司机,“阿影,回墨园。”
“不许开车!”任幸也直接冲着司机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