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您对着您自己的那张男人婆的脸对了二十多年,早该对好看的男人有了十足的抵抗力才对吧。
最重要的,这屋子里突然变得异常诡异的气氛又是怎么回事……
而愣怔的任幸直到听见万能跟班的声音才堪堪地缓过神来,冷静之后再看向那个朝着自己缓缓走过来的陌生人,才失望地发现原来是自己看错了。
他不是甘愿。
但面对这个来到她面前的陌生人,她还是忍不住地感慨到,“你长得真像……”
“真像什么?”
“真像我爸的女婿。”
七年多了……
七年多前,她从没想过她会想念一个人想念七年之久,也从没想过她会除了身边那些重要的人之外还会这样超乎自己想象地去在乎一个只相识了大半年的人,明明就没有血缘,也没有相处多久,可为什么就会觉得这个人这么重要,甚至重要到无可取代,重要到非他不可呢。
欣怡说那是因为她爱上他了,就像她的父亲爱她的母亲那样,即使她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十八年,她的父亲也还是一样只会想她的母亲,只有那个人,无可取代的,非她不可的。若不是那个人,一切就都会变得不太对劲儿了。
但她对于甘愿而言是否是重要的,或是重要到什么程度,她却从没深入地想过。因为她想也想不明白,又因为她害怕想明白,万一他亲口说出了他不喜欢她,那她就连赖着都赖不了了。
所以她很少主动地去探究他最真实的想法,她就知道她很中意他于是就拼命地霸着,就像一个小孩子遇到了心爱的玩具便就任性地死活不撒手一样,别人看一眼她都讨厌得要死要活的。
那个时候的她虽然也意识到了他不可能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但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会一离开就离开得如此彻底。
离开了她不说,还离开了他生活了十多年一直都视其为家的部队。
从此杳无音讯,仿若人间蒸发一般。
七年多,没有任何消息,除了十四张卡片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