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家里的大人说了,过家家级别的小打小闹不要惊动他们,他们都很忙的。我家里的大人还说了,在外面行事做人一定要坦坦荡荡的,千万别竟学些威逼利诱的小人行径。”
任幸越说越高兴,越说越畅快。
从前向来都是她听着别人的说教,难得她也有机会教育别人。
直到看见沃尔夫的脸色彻底地阴沉了下来,任幸才想起了那一屋子的保镖,问她的万能跟班,“喂喂,你能搞定几个?”以那沃尔夫的心胸,一会儿保不齐就要动粗啊。
无语凝噎的万能跟班只能扶额,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了吗?“关键不是这里的保镖好吧,关键是这里是慕容家的地盘好吧。”就算打趴下了这几个保镖,还有外面的一堆呢,就算全都搞定了,还有后续的后遗症呢,您确定您真的弄清楚状况了吗……
“……”
听这意思,任幸怎么突然有了一种捅了马蜂窝的既视感呢。
爷我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求这个字。
更别提向沃尔夫这样龌龊没品的家伙低声下气。
什么叫ay勾引来的小瘪三?
一个连男女都搞不清楚的白痴,就以为自己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了?
简直就是自以为是!
继续挑衅到,“听说赢了你就要倾家荡产?我这人好奇心重,也想来试试。”
沃尔夫微眯着眼,看着任幸,又瞟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未敢置一词的ay父,然后又看向任幸,有灵气,有朝气,有锐气,还不太客气。那种初生牛犊般的轻狂,骨子里渗出的洒脱肆意,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他之前并没有太留意她,也压根没将她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没有去认真端详,眼下细看才发现,还真是个小女孩儿,而且还是个长得挺漂亮挺水灵的小女孩儿。
只是这样的一个小家伙,怎么会同那个老家伙搅合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