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沃尔夫趾高气昂,任幸就比他更率性狷狂。
潇洒肆意地坐在皮椅上翘起了二郎腿,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万能跟班的翻译,一边似笑非笑地直视面前的沃尔夫。
小子?
没想到无论多精明的人也都有男女不分的通病。
“告诉他,该看眼睛就看看眼睛,该看脑子就看看脑子,千万别讳疾忌医,得不偿失的。”
万分无奈的万能跟班只得照做,但翻译完之后,还是在任幸的耳边弱弱地问了一句,“我们难道不是来求人帮忙的吗?”
任幸只觉好笑,“呵呵,求?你是在跟爷我开玩笑吗?”
说起这个沃尔夫,也算是个有趣的人。
沃尔夫是德国的姓氏,但有四分之三法国人血统的他却一直都在坚称自己是法国人,并有着世界公认的法国人的骄傲和浪漫。
说起来,瑞士这个国家也是很有特色,他是由不想做德国人的德国人、不想做法国人的法国人、不想做意大利人的意大利人以及占比很少的雷托罗曼人组成的,国家的官方语言也多达四种。
但不管沃尔夫怎么矫情,反正都是瑞士人就是了。
任幸看得出,这是一个聪明睿智的老男人,否则不会秃顶。古人既然留下了聪明绝顶的说法,那么自然就是有根据的。
她还知道面对骄傲的法国人最好保持一段礼貌的距离,否则他们身上那种酸爽的体臭会让你累觉不爱的。
真的,再多的香水都没用。
所以她其实挺同情那两个一左一右偎依在他怀里的性感美女的,奈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于是想想,便就又收回了自己的同情。
大摇大摆地坐到了赌桌前,沃尔夫的对面,她强调,“我有带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