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幸蓦地一愣,好暴躁的脾气,还是对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唉。”
忍不住摇头。还好,她的甘愿绅士优雅,风度翩翩,无论如何也是断然不会对着女人拔枪的。
虽然那枪是带了消音器的,可是子弹撞击地面的声音还是造成了些许的动静。
任幸甚至听到走廊里已经有保安和其他顾客相继出现的声音。
但任幸没有理会,也没有出去,她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懒人,尤其不喜欢八卦别人被甩了的伤心事。
不过她才想起来意外,竟没想到在瑞士这种华人不太多的地方,居然能一下子就遇到这么多的同胞,这还真是一件稀罕事。
最重要的,那个说话的男人的声音,听着真的有些耳熟,不,应该是,很耳熟……
就比如甘愿,当真可以七年都没有一点儿消息,最可恨的是没有消息还撩骚!
“慕容修!你不要太过分了!”
走廊里年轻的女人见软的不行,就立马开始来硬的。
对于女人的转变,任幸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自己那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的古堡,一边赞同地连连点头,就应该这样,这样才对嘛。
男人都是贱骨头,太把他当回事了,他就会把自己当成太上皇了。
丫的,她都已经想好了,若是甘愿再这样不明所以地继续跟她耗下去,玩捉迷藏,玩失踪,玩故弄玄虚,她就准备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了。到时候可别怪她做得太绝!
没办法,谁叫她七年多了都还忘不了他,又谁叫他一到了特别的日子就开始撩拨她。
d!真当爷还是七年前的那个蠢材任由他随便欺负呢!
你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