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就这一套别墅,黄智信是狡兔三窟,他在市区还有两套房子。天景丽园这套就是他的一个犯罪活动场所,也很隐秘,除了周永,他和卷毛、斗牛、宋钢、春婵聚会都在这里进行。我们昨天已经搜查过了,封了不少他收藏的古董,价值数亿,就是没有找到我们想要找的流失文物。他说那些文物都在卷毛家里,但是,他和卷毛也不知道玉编钟的失窃是怎么一回事?”
“啊?这么说来另有隐情?或者黄智信在说谎?”
“一般说来黄智信这种人比较难攻,可一旦攻下来,他就不会胡言乱语,他是个明白人。可以确定的是那个神秘女郎确实存在,玉编钟是她悄悄跑到楚都,一路跟踪周永,最后在高铁列车上得手。难道这是卷毛留了一手?连黄智信他们都不知道?”
“很有可能。卷毛也不是个善茬,为了盗掘堰冲坡的古墓,他投资了一百多万。一旦盗墓失败,他会想方设法捞回本钱,只有派人中途偷走玉编钟是最佳办法。这样他就可以独吞,黄智信和斗牛、宋钢他们一分钱都没有,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吴方点头:“如此说来,卷毛手下还有一个很隐蔽的青年女子。”
“师傅,我们现在去哪?卷毛的家?”
“是的。”
“盯梢?”
“没错。据黄智信交待,他和卷毛昨天凌晨在堰冲坡盗墓失败,为了防止被警方一锅端,他俩决定各自潜逃,暂时停止一切联系。黄智信想回到辰州,计划安顿好了老婆孩子,然后逃往峡山山区隐藏。卷毛昨天中午就回到辰州了,准备偷渡逃往国外,说是有人来接应他,时间就在今晚八点。”
“奇怪,卷毛为何不带走黄智信?”
“卷毛说他年纪大了,最好别出去了,就在山里躲躲风头。”
“这是金蝉脱壳,让黄智信当替死鬼,难怪他说我们抓不到卷毛的。”
“所以黄智信很生气,可又无可奈何。经过我们5个小时反复攻心,他是再三斟酌,最后狠下心来都交代了,卖了卷毛。现在武队还在留置室里继续审问,我赶紧出来了。情况紧急,我俩先去卷毛住处盯梢,严密观察,防止卷毛再次提前潜逃,如果他察觉黄智信已经被抓,他就会这么干。”
“既然这样,我俩干脆进去把他抓了。”
“不行,卷毛的家情况不明,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师傅,你一夜都没有合眼,你回家吧!我去盯梢。”
“胡闹!你一个人能行?没事,我都布置好了,天亮以后冯凯和夏冰冰过来替换我们,我再回家休息,今晚我们统一行动,收网。”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