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吴方点头,看着两人走了。
“师傅,你出来不光是看雨兰吧?”江虹心领神会。
“周永现在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虽然我是第一次审周永,经过初步较量,我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确实不是主犯,就是一个过河小卒。”
“师傅为什么不问他玉编钟的事情?”
“嘿嘿!不急,现在不要忙着烧火,会把他烧晕的。要冷处理,等他想清楚了,答案自然就出来了。”吴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11点一刻,黑子,我们进去,我再跟他较量一个回合,埋下一个地雷,我们下班回家不管他了。”
“什么?”江虹看着吴方走进了审讯室,自己仍然站在原地发呆:师傅什么意思?上午他跟武队心急火燎,还专门跑去公安处找到何元处长,希望他能力排众议,同意跟楚都县公安局组织一个联合专案组,反被何处批了一通。在神秘女郎的线索丢失之后,他们过来提审周永,希望获得实质性的进展。周永现在闭口不言,师傅倒放松了?我明白了,师傅这是外松内紧,他说要埋一颗地雷,他想埋什么雷?
“武队,我们继续?”看见江虹回到了记录席,吴方问道。
“好的。”因为看不明白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武平一直坐在审讯室里观察周永。
“怎么?还不想说话吗?”吴方开始发问。
“我…没什么可说的。”周永抬起了头,眼神迷离,好像刚刚打了一个瞌睡。
“那好,我们聊点别的。”吴方明白必须岔开话题,否则周永又不说话。
“想聊什么?”周永警觉的问。
“不管怎样,你还算老实的。”吴方拿起了周永的户籍资料晃了一下:“你的身份证是你本人的,车票没有造假,所以我们一查就到位了。去年因为倒卖文物,你被关沙镇派出所拘留15天,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犯罪记录,家里来人看你了吗?”
“昨天下午来了,说是接到铁路警方通知。”
“都谁来了?”
“我的父母妻儿。”周永神色黯淡,垂下一双眼皮。
“你是独子。你儿子才八岁,在关沙镇中心小学读二年级?”
“是的。”
“老婆叫姚馨芳,在关沙镇一家酒店做服务员。”
“是的。”
“你的父母体弱多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