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无座车票,辰州上车,到上海啊?”尤丽看着车票和身份证。
“是。”闫紫菱点点头:“我和凯子带我丈夫去上海看病的。”
“什么病啊?”
“肝癌。”
“啊!十二万看肝癌?”
“我们这是第二次去上海看病。第一次去,医生说晚期了,只能手术切除病变部位,要二十万。我们身上只有一万多块,村里乡亲东拼西凑,借用一个老乡病友的银行卡,转给我们八万块钱。还差十二万哪!桂生就说,我们回家,死在家里算了。”
“那后来呢?”夏冰冰蹲下来。
“我们回家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我不甘心,心想就是欠一辈子的债,我也要借到钱,治好桂生的病。所以,我就继续到处筹钱,求爷爷告奶奶,一点一点攒着。菩萨保佑!今天下午,村里一个乡亲最后送来一万块钱,终于凑满了二十万。”
“所以你们就赶紧出来了?”夏冰冰问。
“是的。医生跟我说过,这个病不能拖,必须尽快手术,拖下去就只能肝脏移植,至少要五十万,还要排队。我们回家半个月了,我天天都很急,跟时间拼日子。钱凑齐了,我就赶忙带着他俩出来,坐中巴到了火车站,开车前半小时买的车票。”
“难怪!那个时候只有无座票了。”尤丽感叹。
“二十万块,这么说来还有八万?”江虹看着紫菱大嫂。
“我是多了一个心眼,也怕路上遭贼,钱分开放,还有八万在那一个旅行袋里。”紫菱大嫂指了一下丈夫枕头下的袋子。
“大嫂。”夏冰冰问:“你为什么不开个银行卡?”
“我们山里农民,不会摆弄那个。再说,一个小小村子,到哪用银行卡?不比城里。”
“哦!”夏冰冰点点头。
“以前我们是贫困村,穷的吃饭都成问题,手里没几个钱,拿银行卡没用。托党的政策好,这两年帮我们脱贫致富,种了火龙果树,乡亲们才攒了点钱,否则到哪去借二十万哪?万万没有想到,在火车上遭了贼了,十二万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
“紫菱大嫂,你别着急,你好好的回忆一下,这个蓝花布包到底是怎么不见的?”江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