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朱悟这里住了几天,不用愁吃住这一方面的问题,可是他那屋子的味说实话也不是很大,可是叶浔就是受不了。
无聊之时和白小小把这个猪窝打扫的一干二净,就连角落里的臭袜子也让白小小给洗了,咱也不能白住人家的不是?
更何况人家没报警没打声呼呼,把他俩说是远方来的亲戚。
朱悟是个没有工作的青年,那天叶浔也问过他,其实只有十七岁。原来跟老头生活,现在老头走了,只剩他一个还有这个房子。
以前找过几分工作,太胖了人家不要。
正想着,一夜未归的朱悟回来了,一身酒气的回来。
躺在唯一的大床上,拽住叶浔的胳膊不撒手,嘴皮蠕动几下也不知道说了个什么。
床上的行李不再是铁疙瘩,躺上去也有暖乎乎的感觉。
这个家好像哪里变了。
朱悟摸着细腻光滑的手,好好摸。
作为万年单身狗,朱悟就不计较手大这个问题啦,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真白,跟大白馒头似的。
叶浔对着朱悟也有点儿愧疚,一开始不带搭理,可是你那凑上来的猪嘴是怎么回事?
“啪。”沉浸在美梦中的朱悟被无情的打醒。
抬头一见是叶浔,略感失望,好歹也让人家摸摸小小啊!
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也懒得去理会。
白小小这会儿的饭应该熟了吧。
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巴掌大的小院炊烟袅袅。
叶浔也为今天的生计烦恼,眼看朱悟家的粮食都快见底了,下一顿就要揭不开锅了。
自己这一身行头也该换换了,白小小的衣裳好像又破了个洞,朱悟也该拾掇拾掇了。
不知不觉中,叶浔把白小小归为自己这边,虽然身份不明,但她对他没有恶意,这就足够了。
把朱悟叫过来,询问这里有什么营生可以养家糊口的。
朱悟想了一下,问道:“你要什么工作?正经的?还是苦力?”
叶浔毫不犹豫的道:“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