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静只有在游戏里才能体会到快乐与自由,也因玩的出神,就连阎俊哲坐在他对面很久,都没发现。
只有等游戏结束,像个孩子似的跳了起来。
手拿着手机聚过头顶,手舞足蹈的自我兴奋,口里大喊着“耶耶,赢了,我们队赢了”,等高兴过头,转了一个圈才看到坐在那方磕着瓜子的阎俊哲。
她整理仪容,慢慢坐下,尴尬的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注意”,阎俊哲笑了笑答“你玩游戏玩的那样尽兴,我来了不好打扰到你,只能坐在旁边看着咯,没想到,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啊”,阎俊哲捂住嘴偷笑着。
“喂,你笑够了没有”,范文静难堪的拍着石桌,甩着疼痛的手,大喊。
阎俊哲磕着瓜子看着范文静的精彩表演,不说一句话。
范文静大呼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心态“算了,不和一个孩子怄气,怄气对自己身体不好,要沉得住气”,阎俊哲一听到这其中的一句话,气不打一出来,顺手抓起一把瓜子壳直接丢到范文静的脸上。
爪子壳敲击在文静的脸上,痛感即刻传来。
“你是不是疯了,这样很疼的,你知不知道,神经病啊”,范文静整理衣服,抖掉衣服上的爪子壳,这样骂着。
阎俊哲不服气,再抓起一把瓜子壳又给扔了过去“你说谁是神经病呢,谁是小孩子了”,范文静反驳“就说你呢,怎么了,神经病”,阎俊哲绕过石桌,扬起手就要打范文静。
范文静心里是这样想得,若是他打了,自己定不会就这样轻易饶过他的,不把他粉身碎骨,心里也不甘。
阎俊哲放下扬起的手,压制着心里的怒气谨言“若你不是我嫂子,我定打死你,哼”,阎俊哲甩手就走。
范文静得意的长吐舌头,送走了阎俊哲。
“滴滴滴”,铃声在耳边响起,她看一下手机,上面显示到时间学习钢琴了。
这些课程,都是阎俊逸的爷爷安排的,为的就是让她提高自身的气质和内涵,他才每天给她安排钢琴课和声乐,舞蹈,烹饪等几项课程,但她都不喜欢,可又能怎样呢,谁叫自己欠他们那么多钱呢。
范文静无奈的摇摇头,万般不愿的走进别墅里的音乐课室。
音乐课室,是当初老爷子给六岁的孙女阎俊馨建造的,如今孙女长大了,去了美国念书留学,课室也就空闲了下来,但老爷子并没有动它,而让它空着就空着,他想得是可以留一些回忆,现在没有用了,可以重新开启给范文静提高气质用,是希望范文静有朝一日能像她孙女那样,高贵美丽,气质非凡,也能配得上他们家的地位。
可范文静对那些东西兴致不高,也不感兴趣,连续学了两个月,就连简单的旋律都弹不对,舞蹈动作也丝毫的不对位,烹饪方面更是难以下口。
为了她能快速的进展学习,他每天都监督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