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冷清秋的手竟是死死地拽着许墨北的腰带,撇了撇嘴但仍是无比柔情地说道:“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做点儿夫妻俩该做的事情啊。”
许墨北彻底无语,这个冷清秋,真的是永远都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许墨北说:“喂,你这年纪不大,怎么整天想着这种事情?”
“哎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害起羞来了,”冷清秋看着许墨北的眼睛说,“嘿嘿,而且你就不想……试试在这静无一人的树林中,天为被,地为床么……”
许墨北内心噗嗤喷了一大口:这个疯丫头,竟然还能想出“野战”这种事情!
男人么,永远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脑中出现了那方面的画面,基本上这件事情便是非办不可了。
更何况此时的许墨北心中已经没有了什么牵挂跟压力,眼前自己的“未婚妻”又是如此娇美艳,并且如此主动的可人儿,此情此景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许墨北亦是如此。
于是,许墨北咽了口口水,并四下张望了一下,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周围又全是茂林,随便往树林里一钻,接下来的事情那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
冷清秋扑哧一笑,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拽着许墨北的腰带往不远处的树林走去。
而许墨北更是像个听话的木头,任凭冷清秋走在自己的前面,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同时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身体的某处更是瞬间抬头致敬!
靠在一棵相对比较粗壮的树上,冷清秋直接双手搂住许墨北的腰身,并用力把许墨北的身子向下拉,呼吸微微急促地说了声:“干嘛呢,你蹲一蹲身子不行?”
看着眼前的可人儿,许墨北微微一笑,但仍是没有忘了调戏道:“谁让你长得这么矮来着!我就不俯身,看你怎么办!”
冷清秋眉头微皱,下一秒竟是直接用手往许墨北的腰上掐了一把,痛得许墨北条件反射地直接弯下了身子。
冷清秋抓住这个机会,直接双手攀上了许墨北的脖子,并且双腿夹住许墨北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了许墨北的身上,同时得意地笑着说道:“哼,我长得娇怎么了,像你的鄢然那样的高个儿呢,能这么盘在你身上么?”
许墨北再次无语,同时为了防治冷清秋从自己身上掉下去,只能双手托着冷清秋大腿的根部。
“况且……”冷清秋在许墨北的耳边吹着微风说道,“人长得娇,某些地方自然也娇,对你们男人来说,岂不是更有紧实感么?”
这一句如此露骨的话,就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粒米,彻底将许墨北的理智压垮,满脑子都只剩“”二字。
疯狂的激吻,急促的喘息,游走的双手。
时间,已被遗忘。
环境,也已忽视。
甚至连正在跟自己激吻之人的模样,都已经模糊不清。
如今的两个年轻人,只想着如何从对方的身上,以最快、最激烈的方式索取对身体的慰藉……
“咳……咳……”突然间,就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咳嗽,吓得两人本能地分开了纠缠的双唇。
而这咳嗽之人,竟然是阿依朵。
正在兴头之上,什么正事儿还没办呢,便被这么一个不速之客给打断,许墨北心中那叫一个窝火,更何况还是本来就跟自己是冤家的阿依朵。
许墨北冲着不远处的阿依朵没好气地说了声:“你这大晚上地闲着没事儿瞎溜达什么!”
阿依朵冷哼了一声,冷冷地回答说:“做这种事情被碰见了不知道害羞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
冷清秋平稳了一下同样因为刚刚的激吻而变的急促的呼吸,然后笑着对阿依朵说:“阿依朵妹妹……你看,如此情景,你是不是……先回避一下比较合适啊。”
阿依朵再次狠狠地白了许墨北一眼,然后说道:“原本我以为是个重情的男子,没想到也是个只贪图女人美色,而且还不懂的用情专一的臭男人。”
听到阿依朵对自己的这般评价后,许墨北内心那叫一个气愤。
不过许墨北也没有开口反击,因为他自己也突然觉得,自己这般行为在主流的道德评判中,当真显得自己是个渣男。
但他很快便在内心里对自己说:许墨北,你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虽然你的每一个女人都很漂亮,但你真的不是贪图她们的美貌,更不是那种得到手后便把她们甩掉的人,你对你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有责任心的,而且是很强很强的责任心,所以……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渣男!
不过阿依朵此番过来还真不是单纯地为了打断许墨北的好事儿并打击一番,她将头扭向一旁,不再看许墨北,说:“我只是想过来告诉你一声,关于鄢然的进一步恢复问题……”
虽然正在性头上被打断令人非常不爽,但听到是但既然这是跟鄢然有关的问题,许墨北瞬间关切地问情况如何。
阿依朵说:“现在的情况是,那个怪老头(指老尤)坚持认为你带回来的那个什么怪蛇的尿液是治愈的关键,但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由于鄢然的父母根本不知道鄢然已经被救出来的事情,所以现在能拿主意的人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了。但是,许墨北我只是想通过这种办法把进一步加深对骨植丹的了解,可并不是为了什么救人……在地底的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鄢然仍是不能离开此处半步!”
许墨北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鄢然的“监护人”,不过还是问了句:“这件事情你们到现在都没有告诉鄢然的父母?”
阿依朵面无表情地说:“相信我们这里的习俗你也从鄢然那里听到了不少,首先,鄢然的那个父亲,从便不喜欢她,再者,现在整件事情还处于极力封锁消息的状态中,若是告诉山谷外的那些村民,估计消息很快便会被传开。你以为现在整件事情都完事儿了?我告诉你,你这次给我惹下的可真的是天大的麻烦!”
许墨北此事根本不关心来自阿依朵的责备,他内心只在想一件事情,那便是鸣木蛟的那个尿液,到底要不要用在鄢然身上!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许墨北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整个人就像个木头一般呆滞在了那里……
冷清秋用肩膀顶了许墨北的后背一下,说:“干什么呢你,傻了?你的鄢然的未来还等着你定夺呢!”
但是,许墨北整个人仍像是傻了一般站在那里……
只见他突然转身,然后朝着远处飞快地奔去!
冷清秋跟阿依朵两人见状直接傻了眼,而许墨北奔行的方向,竟然恰好就是把献祭之女送入地底世界的那个山洞。
冷清秋以最快的速度赶上许墨北,然后一把拽住了许墨北的衣服,同时大声地问道:“喂,你怎么了,给我停下,回话!”
但许墨北就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般,直接挣脱了冷清秋继续朝前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