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液体……想必也不会是骨植丹,许墨北清楚地记得鄢然之前吃下的确实是固体的药丸。
但即便不是骨植丹,许墨北明白这些人给他吃下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尚且还能说话的许墨北此时问道:“你们……你们给我吃下的是什么东西!”
两名大叔相视一笑,而且是那种只有男人相互之间谈论女人时才会出现的“淫笑”,普通话大叔对许墨北说:“伙子,放心,给你吃下的,是能让你爽的东西。”
两名大叔又是呵呵一笑,然后普通话大叔继续说:“这一届的‘树’生得如此美丽,当真是便宜你子了,知足吧子,有这么好的姑娘睡,你死在这儿也值了。”
许墨北听了一阵不解,什么意思,大叔刚刚口中的“树”自然指的是鄢然,难道说他们指的是……要让自己跟鄢然发生关系?
可是……可是这是为什么,他们把鄢然弄到这儿来是为了让鄢然化作植物那个山洞继续镇压东西……
而把我许墨北弄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为了跟鄢然发生关系么?
两位大叔又用他们的方言谈论了两句,然后两人便一前一后把全身无力的许墨北抬到了竹屋外。
竹屋的门打开着,当许墨北看到屋内的场景时,竟是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即便是万分着急,此时的他全身也没有半点力气。
令许墨北如此着急的原因,是因为此时屋内的鄢然已经再次倒下,而在她身旁摆放着十几个大罐子,每一个罐子里都有一种毒物在向外缓缓地爬行,而这些毒物的最终目标非常明确,那便是躺在它们不远处的鄢然。
许墨北粗略地看了一眼屋中地板上的那些毒物,所能认出的有不知名的毒蛇,蜈蚣,蝎子,还有蟾蜍。
同时还有不少许墨北压根就没有见过的奇形怪状的虫子。
所有的这些毒物爬到鄢然的身体上后,并没有去咬鄢然的皮肉,反而都钻入鄢然的上衣,一时间鄢然的胸口隆起了一个由各种毒物堆叠而成的鼓包。
刚开始那个鼓包还在动着,但没一会儿整个鼓包便静止不动。
但紧接着,一直被竹屋墙壁遮挡住的蛊婆,也就是他们族人口中的神姑终于出现在许墨北所能看到的门框的视线内。
许墨北不仅大吃一惊,因为……因为这个蛊婆,竟然……竟然是个看上去最多只有十二三岁的姑娘。
姑娘一身苗疆粗布的打扮,一脸冰霜,眼神更是冷到几乎要把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