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颗……”刘曼不确定地说了一句。
“颗啊……那不打紧,让他把所有的药效出来也就完事儿了呗,不过……啧啧,可是苦了你们几个丫头了,唉……”老尤说着的同时脸上竟是浮现出了享受的表情,那感觉就好像身临其境的是他一样。
“可是……老前辈……”刘曼说着说着竟然真得哭了出来,许墨北所带给她身体上的疼痛,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算了,”老尤叹了口气说,“你们几个我看也是遭了不少罪,本想让那个冷丫头吃点儿教训但却又得赔上你跟白丫头这么两个无辜之人。你听着,现在你去厨房,把家里的所有辣的东西全部找出来,越辣越好,然后许墨北的嘴里,我那固阳玄龙丹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不能遇辣。吃了辣椒,估计许墨北也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得知有办法能让许墨北消停下来之后,刘曼赶忙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谢过老尤之后挂断电话,痛苦地着起身来,一手捂着一手扶着栏杆朝楼下的厨房走去……
带着辣椒重新回到此时许墨北他们所在的二楼浴室,看到可怜的白楚晨泪眼汪汪却又仍在极力迎合着许墨北,刘曼赶忙想办法哄劝着许墨北把辣椒吃下。
这固阳玄龙丹毕竟是老尤自己发明的东西,所以当许墨北吃下辣椒之后没几分钟便终于结束了这场荒诞的闹剧。
而许墨北由于这在这将近4个时的时间内一直都在做着高强度的运动,所以当药力散去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跌倒在于是当中。
“哐”地一声,下跌中的许墨北头部硬生生地磕在了浴缸的边缘,而紧接着地板上便出现了一点点血迹。
“天呐,墨北你没事儿吧!”看到头被磕破的许墨北,刘曼原本还无比疲惫的身子仿佛又充满了力量,赶忙两步跑到许墨北的身边,坐在地板上把许墨北的头抱起来放到她的腿上,然后用手捂住许墨北头破的地方。
白楚晨也是赶忙在刘曼的吩咐下,顶着火辣辣的疼痛,走路扭扭捏捏地赶紧去找来纱布,好在许墨北磕破的头并没有非常严重,用纱布压了一会儿便没有再往外流血。
而刘白两女在如此忙活的时候,一旁同样全身无力的冷清秋就这么目光呆滞地看着。
刘曼抱着许墨北的头,扭头瞪了一眼冷清秋,然后发狠地说道:“你看看你做出来的这些好事儿!口口声声说是许墨北的未婚妻,结果这头都磕破了却还坐在那里无动于衷,这就是你一个未婚妻该干的事情么!这好在伤口不深,若是流血不止你也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