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许墨北此时已经快被阿庆的态度气疯,“是啊,我误服了骨植丹,所以你赶紧想办法就我吧!”
结果听到许墨北说他自己误服骨植丹之后,电话那头的阿庆瞬间陷入了紧张与恐慌,整个人也认真严肃起来问道:“子,你……什么情况!你不会真的……”
许墨北没有想到阿庆竟会如此关心自己的安慰,他害怕再吓唬阿庆万一再给吓出心脏病来,便把鄢然的事情简单的如实告诉了阿庆。
听到不是许墨北服下了骨植丹,阿庆瞬间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仍是对许墨北非常严肃地说:“子,这骨植丹……可向来都是蛊术当中如同秘术一般的存在,就算是有解药,那也不可能是任何人都能知道的,所以这件事情……我只能这样讲,不容乐观,而且是非常不容乐观,你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
许墨北一听便有些不乐意了,在鄢然的这件事情上许墨北几乎是要丧失了理智,他无比焦急地对阿庆说道:“你若是不知道那你去问范伟,去问掌书阁,去问‘代号:零’!总之你一定要想办法把这解药的事情给我解决了!拜托了阿庆!”
最终,阿庆答应会想办法替许墨北询问此事,但还是再次跟许墨北声明:此事当真没有那么好办。
接下来的日子,许墨北仍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去骚扰鄢然,堵宿舍,堵教室,堵任何鄢然会出现的地方。
许墨北觉得自己不能放弃鄢然,他要给鄢然带去希望,让她不要放弃自己,只有说出到底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或许整件事情才会出现转机。
虽然许墨北在面对鄢然的时候那是无比阳光,但其实他的心里充满了着急。
原本看到自己的咖如此火爆日进斗金,放在任何一个老板身上那都得是乐开了花的事情,但在许墨北的心里此时只剩下了三个字——骨植丹。
而看到许墨北如此反常的样子,刘曼也是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从许墨北口中听到鄢然的遭遇后,刘曼也是深感同情,甚至还说不行找个机会让她去劝劝看。
许墨北听了虽然对刘曼的好心表示感谢,但却说:“我知道你这么说真的是出于一番好心,但你跟我的这种关系,去了之后岂不是更尴尬么。”
日子,就这么在许墨北的担忧跟无奈中一天一天地度过。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一个疯疯癫癫看上去便神经有些不正常的老头,突然出现在了零点咖门口……
老头二话不说,坐在吧门前的台阶上便没有要再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