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酒,阿庆自然那是一万个高兴。
把昨晚的年夜饭一热,跟热腾腾的饺子一起上桌,忙活完这些后,刘曼跟白楚晨很识相地退出了房间,给许墨北跟阿庆留下叙旧的空间。
两女走后,阿庆冲许墨北一眨眼说:“行啊臭子,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倒好,把人家刘曼也拿下了?而且看这样子,‘教育’得不错么!很乖巧很听话啊。”
许墨北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行了阿庆,我这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从生死簿上都看了个一清二楚,别拿刘曼来挤兑我了行不行?”
阿庆抿了一口酒,笑着说:“子,谁跟你说我有那生死簿可看的?”
许墨北听了瞬间懵了,不可思议地笑了一声说:“阿庆,别逗了,我这‘烛日功法’就是你留下的那道黄纸传给我的,而且当初咱们在树林里的时候,你对我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可都是一清二楚,如今却说你不会功法不能看生死簿,搞笑呢吧老头!”
阿庆一边吃着一边不以为意地回答:“之前那些事情都是范伟讲给我听的。至于这功法跟生死簿么……啊,这么说吧,我以前会那功法,也能看这生死簿。不过后来……武功给废了,所以如今自然看不了喽。你跟着我过了这么多年,可曾看见过我手里拿过伏魔幡?”
武功给废了?自废还是他废?没错,许墨北确实没有看见过阿庆的伏魔幡,也就是说,阿庆在没了武功的那一刻,其实也已经不再是掌书阁的人了!
我去……如此来看,这阿庆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不对啊阿庆,我从生死簿上看你的时候是一片金光,这个怎么解释!”许墨北突然再次问道。
阿庆笑了一声说:“呵,我这如今没了武功,也不代表你们任何人对我的一生想看就看啊。”
“等会儿,子……”阿庆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认真地询问许墨北,“你刚刚称呼这功法的名字叫做‘烛日’,你从哪儿听到的!”
既然阿庆不能看生死簿,那自然许墨北从迷雾瀑布离开后的事情阿庆也都不知道了。
于是,许墨北把离开之后,从鬼子母神到别墅骨女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并且自然解释了这功法的名字叫“烛日”,也是他从那个半人半植物的活了00多年的李萍儿那里听来的。
并且许墨北还说他见到了自己手中伏魔幡里的幡灵,不过在降服了骨女后,幡灵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谈到骨女跟李萍儿还有幡灵后,阿庆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凝重,感叹了一句:“子,你……你怎么跟这事儿还扯上关系了!”
看到阿庆的表情后,许墨北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结,说道:“干……干嘛……当年跟许泽雄老前辈有关的这事儿……很严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