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
许墨北又询问,即便是南鸣川如此高级的阴阳眼,也无法察觉到那萤镜的半点踪迹么。
说到这个,南鸣川不好意思地回道:“哪里是什么高级的阴阳眼,说真的,那萤镜在你画的法阵里到底是如何凭空消失的我都完全没有看到。当真是瞬间消失……”
如此细细回想起来,那萤镜在这隐匿身形的方面当真是超级强大的存在。
只恨这古籍中对萤镜的介绍实在是太草率了,弄得许墨北从一开始还以为这萤镜不过就是个普通的鬼。
但越是强大的存在,许墨北决心将其收为自己灵侍的动力也就更足了。
“放心吧南兄,这萤镜不出来,咱么便主动去找她便是。现在呢,咱们先回去睡觉,明日且看我许大师的本事!”许墨北内心充满了干劲儿地说道。
看到这个样子的许墨北,南鸣川也是放心不少,原本他还害怕把目前的情况说给许墨北后,会令许墨北打退堂鼓呢。
不过,他还是好奇地问了许墨北一句,可否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搜寻方法。
许墨北笑着回了句:“目前还没有,不过兴许睡一觉就有了。我既然是个风水相师,那就肯定有办法从这风水阵法上,把那个萤镜给翻出来!”
两人心情大好地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在南鸣川走向二楼的时候,许墨北将其叫住,然后声地说:“南兄,女人都是喜欢强硬的,你今晚就来个霸王硬上弓,把那廖珊珊拿下算了。她这么大的脾气,我看不像是仅仅因为被‘代号:零’拒绝,很可能跟这长期‘禁欲’也有关系呢!”
只要一谈到这个,南鸣川便会像个纯情的初中生一般,害羞不已。
此番听到许墨北的话后,他无奈地红着脸笑笑,什么话也没说,便直接逃上了二楼。
第二天,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许墨北便起身独自在别墅区内转悠起来。
他这可不是清晨起来锻炼身体的闲逛,而是为了寻找萤镜。
许墨北昨晚睡觉之前已经细细地思考了一遍,此时唯一还能够用得上的线索,便是那个被埋在古松树下的法器了。
虽然那个法器不能轻易挖出来,但许墨北仍是觉得得先在这别墅区周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法器,弄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阵法。
还是说那古松树下不过是单纯地被埋入了这么一个东西。
不过按照许墨北的猜测,此地乃是聚阴之地却无鬼怪,是被人释放了阵法的可能性比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