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场景,则是那些中的龟公跟大茶壶(中干杂役的男人,一般还充当保安的角色,跟龟公的性质差不多,但龟公比大茶壶多一个拉皮条的职权),将般若关到屋中,逼其接客。
这期间,般若遭受了无数次的打骂、折磨,但她却是死活不从,甚至想出了绝食的办法却自己痛苦的一生。
但是,既然是花了不的价钱买来的女子,哪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掉。
不吃饭?那就硬灌。
想咬舌?那就把你的嘴巴里塞上布团。
想上吊?那就直接把你整个人都绑成粽子,让你一步都挪不了。
……
但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劝也劝了,贞烈的般若却是死活都不从。
不从是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而且还已经是本买回来的“物件儿”了,那就让你尝尝没试过的“刑法”。
于是,般若开始沦为了那些龟公跟大茶壶的工具。
这子说了,从现在开始,这每天最勤快的,最有眼力见儿的伙计,晚上便能去般若的房间逍遥一番作为嘉奖。
最开始还是最勤快的那个,没几天便发展成了最勤快的“前三名”。
般若无尽的痛苦跟折磨,便这么开始了。
子不定期还会进来同般若谈心,说是想要摆脱这份凌辱,不再受那些下人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老老实实地接客。
这接客怎么说伺候的还都是些有钱的老爷,被那些老爷玩儿怎么说也比被这些下人糟蹋强,而且还有钱拿。
而且以般若的身材相貌,指不定哪天就成了红人,那可真是前途无量。
但是,无论如何般若仍是不从。
就在这时,许墨北的眼前,出现了红色的纱幔,般若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画面中。
般若的眼中没有一丝情感地看着记忆中的生前的自己,遭受着那些龟公的,良久之后才对许墨北开口道:“现在,你知道我的痛苦了么?”
许墨北缓缓地点了点头,说:“这些个男人,当真该杀,我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痛恨男人了。”
没想到,听到许墨北这么说后的般若,却是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良久之后才再次开口说道:“是……我是恨男人,但我自始至终恨得都不是眼前这些男人。我心中最大的怨恨,都是来自于那个将我纳为妾的‘夫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