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相师”这个职业也就从“修道之人”的大队伍中分离了出来。
而他们手中的幡旗,也变成了这一派的“法器”。
至于那些历史上曾经推算出家国大乱之事的“国之名相”,细心观察便不难发现,哪一个不是拥有通晓鬼神之力的“隐士高人”?
“所以说,子,你就别纠结什么相师跟道士了,那不过就是个称谓、代号而已,”阿庆说道,“至于你眼前的这个伏魔幡,想必跟着范伟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为何它会被称作幡而不是棍。今后这伏魔幡就是你的了,好生使用,这可是一件很强的‘法器’,你子今后要勤加修炼,别给你肩上扛着的伏魔幡丢人就行!”
许墨北看着地上的伏魔幡,觉得这应该是家族的独传法器,就好像冷清秋那个铁笔门的“判官笔”一样。
想到铁笔门,许墨北再次问道阿庆:“对了,阿庆,这伏魔幡跟冷家铁笔门的判官笔相比,哪一个更厉害……我的意思是,咱们两家的功法到底谁的更强?”
许墨北此时心中所想的是,如果说这伏魔幡当真比冷家的判官笔更厉害的话,那日后自己可就不用再从心里怵她冷清秋了。
阿庆谈了口气说道:“狮子的着重点是‘力量’,而豹的优势则是‘速度’,你问的这个问题,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系统之内的东西,术业有专攻,怎么能做比较呢?”
但紧接着阿庆又说道:“子,虽然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有关你那个家族的具体情况,但跟你透露一点信息还是没问题的。你这功法能观的是生死簿,而冷家手持的则是判官笔,在这阴曹地府之中,没有判官笔,那这人生百态将无法书写。同样,缺少了生死簿,那判官笔也便毫无意义。”
阿庆这话是在暗示,其实许墨北的那个家族跟冷清秋的铁笔门是个同样神秘、庞大,甚至可以说两者是平起平坐、相辅相成的存在。
许墨北不禁反问道:“也就是说,我跟冷家……确实是有婚约的?”
阿庆听了点了点头回答:“确有此时,原本这婚约的事情你本不该这么早便知道,可那冷家的女娃娃却是主动来找了你,而且……来的还是老三冷清秋……呵呵,真不知道这冷家的人在想什么。”
等会儿,许墨北怎么听着阿庆的意思……更像是该跟他许墨北“结婚”的不是冷清秋呢,那为什么冷清秋口口声声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而且看来阿庆对冷清秋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他如果知道冷清秋不该是许墨北的未婚妻,如今又怎么不提出质疑或者反对,而是称“不明白冷家在想什么”呢?
怎么这一牵扯到“家族”的事情,便变得如此复杂了呢?
“阿庆,还有一事我不明白,为什么那冷清秋几次封了你传给我的功法,还不断地跟我说什么再用功法便会大祸临头,这是为什么啊!”许墨北问道。
阿庆听了也是皱了皱眉头,摇着头说道:“不知道,但你觉得你身上的功法,给你带来什么坏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