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众多秘密中最大的一个,自然还是许墨北的身世,毕竟如果不是跟“铁笔门”“凝润嘉信集团”平起平坐的家族,是根本不可能跟冷清秋这个大姐订下什么“娃娃亲”的。
如此庞大且神秘的一个家族,当初又为何会抛下许墨北,让他沦为“孤儿”被阿庆收养呢?
还有,阿庆会不会也跟这个“家族”有关,他当初留下这神秘的无名功法便消失无踪又是为何?
并且,为什么自己用无名功法在生死簿上观看阿庆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一片金光呢?
所有的这些问题,个个都是让许墨北想起来便一阵头疼的问题。
而且,近两天许墨北总是感到莫名的心慌,觉得像是要有大事发生一样,即便是之前他被李心洁跟董善生逼到绝路的时候,也比这两天的感觉要好很多。
这一次,许墨北的“感觉”是准确的,一件能够改变他命运的大事,即将到来。
……
“大妈您听我说,我这人看相算命不会只捡好听的说,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就您给我拿来的这份合婚的八字,仅从八字上看,两者的结合确实只能算是中下等。”许墨北正在为一名前来给儿女婚姻合八字的大妈解释道。
大妈听到这“中下等”脸上便已不悦,她来许墨北这儿是听邻居介绍的,说许墨北是少有的“直言不讳”的相师,所以虽然此时心中不悦,但仍是问道:“那师父,我这……儿女是压根儿就不适合结婚呢,还是……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解啊。”
许墨北笑了笑,回道:“婚自然没到了不能结的地步,这解法自然也有,但就得靠大妈您回家之后对您儿子‘悉心教导’一番了。”
大妈听了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许墨北率先分析男方,也就是大妈儿子的八字:“大妈您听着,您儿子的八字,从婚姻这一方面讲,我给您作如下总结,‘乙木虽柔,剖羊解牛,怀丁抱丙,跨凤乘猴,虚湿之地,骑马亦忧,藤罗系甲,可春可秋’。”
大妈自然不会听懂这如此深奥的卦词,于是许墨北进一步解释道:“大妈,这从八字上看,您儿子是乙酉日出生的命主,偏官七杀坐下。乙酉日的跟甲申日的有些类似,两者都是脾气极差,但是不完全一种表达方式。甲申日的是阳性,粗暴在明处,比如说‘脾气被搓火了,喊爹骂娘,雷声大雨点’属于那种喊得凶,吓唬人的那种。而乙酉日的犹如妇人之毒,属于隐性的,也通常属于冷暴力范畴。”
大妈听懂大半,许墨北继续解释;“如果说这女方是个果敢有脾气的女性,那么可能会克制甚至改变您儿子的这种冷暴力,可您带来的这未来儿媳妇,却是个柔弱心细之人,但此女最值得一提的地方,便是‘抱乙而孝’,而您儿子恰巧是‘乙木’之命,也就是说您这位儿媳妇是个不折不扣的孝敬公婆的好媳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