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墨北担心的是那个妍妍的“病情”,从方才的哀嚎声中,许墨北知道这妍妍身上的邪祟此时正在作怪,而且正在折磨着妍妍幼的身体。
但当回想起苏母那狗眼看人低的态度之时,许墨北又感到一阵大快人心:活该,让你不听我的话却去相信那个董老头,如今出了事儿也是你们自作自受。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同时苏林嫣急切的声音传进了院中:“许师父,您睡了么?我是苏林嫣,有急事找您!许师父!”
刘曼听了瞬间瞪大了眼睛,看向许墨北问道:“苏家的人当真再来请你来了?你白天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啊……”
此时的敲门之声传到许墨北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之音。许墨北的嘴角不禁上扬:看来这苏家是真的无计可施,接下来便轮到我出场了。
他缓缓地对着刘曼点了点头说道:“看吧,这次就是给咱们送钱来了。”
许墨北的这句“咱们”,不过是高兴过头顺带着说出口的,但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话传到刘曼的耳中,弄得她更是心中一暖,幸福无比。
深呼吸两口,许墨北把自己调至“严肃”模式,然后对刘曼说道:“待会儿开门之后,你只管看只管听,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能笑场,明白么!万一因为你给弄穿帮了,我当真是会‘杀’了你的!”
刘曼比划了个“k”的手势,然后说道:“放心吧,十几年的老邻居,阿庆的那些手段我都懂,你只管当你的‘许师父’,我给你许师父当坐下童女怎么样?”
许墨北表示“坐下童女”什么的就不用了,只要表现出自然即可。
打开院门,此时门外的苏林嫣已是一脸的焦急,但不等她开口,许墨北便直接说道:“此时的妍妍,正在家中嚎啕大哭是也不是?”
苏林嫣闻言更是觉得这许墨北简直就是料事如神的“神仙”。
如果说昨天许墨北看出苏家有病人的事情,苏林嫣会以为是阿庆提前告诉了许墨北,但今天晚上自己什么话都没说,这许墨北便已经知道妍妍在家大哭大闹,只能说明这许墨北是真的“能掐会算”了。
苏林嫣焦急地回了一句:“是,今日我母亲对许师父你那般态度,定是会让你怀恨在心,所以便深夜亲自登门拜访前来请您以示诚意。”